第一百五十五章 恶习(一)(第2/2 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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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咬牙,红着眼答道:“回贵人,我们家中孩子太多,实在养不起了。这一个送去塔里。”
可怜的母亲依旧恸哭,瘦弱的双臂不停颤抖。那个婴儿仿佛也知道自己的命运,扯着嫩嫩的嗓子尖锐地哭喊起来。
姜韶华面色沉凝,耳畔响起陈瑾瑜的追问声:“什么塔?”
那个男子不敢抬头看贵人,一边磕头一边哽咽:“就是孩儿塔。生了孩子养不起的,都会送去。”
陈瑾瑜俏脸一白,继而涌起愤怒的红潮:“这是你亲生的孩子,你怎么狠得下这个心肠。”
男子终于哭了起来:“实在养不起。前年将小五送去,今年小六又出生了,不送去孩儿塔,家里几个大的就要挨饿。我也实在没办法。”
陈瑾瑜只觉有什么堵住了喉咙。
姜韶华看着那男子,缓缓问道:“小五是男是女?”
男子全身颤了一颤:“是女儿。”
“这个刚出生的小六呢?”姜韶华心里怒火汹汹,声音却超乎寻常的冷静。
男子彻底哑然。
那个如烂泥一般的老妇,咬咬牙张口答道:“回贵人,小六也是孙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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